追问:“她脾气大,说话难听,你别让着她。”
胭脂没说话。
男人又问:“还不开心?”
胭脂拉住他的衣袖:“不是。我,我骂不过她。”
李冽文低头看她脸上浮现的红,嘴角一弯:“…罢了,下次别站着让她骂。你好歹也是个姨太太。”
胭脂点头。
夜里。
她端着碗药上楼,推开门:“大帅。”
灯光下,男人许久未见的侧脸清俊非常。是笔直山脉绵延而立的眉骨,是江河海流相汇的眼眸。专注于公文上时,他的清俊里多了份刚毅,带着点禁欲般的冷肃。
她又叫了声:“大帅。”
男人这才抬起头:“怎么了?”
胭脂走进来:“大帅,我给你按按肩捶捶背好不好呀。”
药放在桌上,男人一口喝了。
胭脂问:“大帅,这是干什么的?”
李冽文道:“治嗓子的。”
胭脂又问:“为什么呀?”
李冽文道:“之前被烟雾伤着了嗓子,没事。”
怪不得明明面孔这样清隽温雅,嗓音却如砂砾磨石。
胭脂走到他背后,给他按肩:“大帅辛苦了。”
李冽文转头看她,微微一笑。
胭脂道:“大帅,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不看这些好不?”
李冽文没说话。
胭脂咬唇:“都这么久了…您怎么忍得住呢?”
李冽文哑
如花似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