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啪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桌案上。
“六郎说笑了。萋萋生来,便是为了殿下的生。”
“我负子楼之女命薄,这话可不假。”
她笑得明媚,看不出说自己卑微身世时有何难过。
一个把死忠刻到骨子里的傻子。
王瑱转回头。
不再说话。
可就在这时。
眼前红纱翩迭,翻卷成一抹流云。紧接着,柔软入怀,香气扑鼻。温热透过呼吸,缠上心头。
王瑱眼前,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怀里,是本对他报以满腔杀意的那个人。
纵使他有着百转心肠,也难以猜到这个女人,会这样的浪荡。
他竟有一些绷不住脸上神情。
眸光一暗。
覃萋对着他,笑得妩媚。双手环绕他的脖颈,打了个妖娆的结。她与他双腿相靠,袖袍与裙摆交缠。
墨白流青与金丝艳红。
她笑着,靠近他。鼻尖几乎相凑。
“六郎,共欢否?”
吐气如兰。缠绵亦坦荡。
王瑱蹙眉:“覃萋姑娘……”
下一刻,他看见覃萋咬住了他的颈侧衣领。贝齿与衣领都是白的,唯有她的唇是红的。红的摄人。
他亦看见了她眸子里,微微一愣的自己。
许是这个素来浅笑待人,云淡风轻的第一才子。
从未碰到过这样恣意坦荡,难以琢磨的女人。
下一刻,
思公子兮徒离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