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朦胧她的容颜,也朦胧了她看着的楼外灯火。
手指搭在窗沿。
她轻声笑着:“可人的命运,总是难测。”
渝州傍山傍水,与周围几州都是隔着一条长河而分。
袁军撤退后,韦寿便放荡了起来。他包了三条花船,分别请了负子楼、描椛堂和颐曲坊。不提负子楼这天下第一青楼,单单其余两个风流地,都被揉进文人墨客的佳作中过。
这夜。
三条花船灯火通明,慢慢悠悠地临于尘絮河上。
两岸挤满了追船的文人骚客与市井流民。
喧哗声震天。
此番模样,倒像花朝与中秋提前到了般。
韦寿哈哈大笑着,左拥右抱地坐在第一条负子楼的花船之中。他坦然地坐在船首,听着旖旎乐曲,闻着诱人香气,好不得意。
周围更坐满了他的狐朋狗友。
也就是临安内有头有脸的高门公子们。
一个小厮从后头上前,跪到韦寿身前,小声说了些什么。
韦寿本还洋溢着喜色的脸冷了不少,但他很快掩下了不悦的情绪,摆摆手,让小厮退下。
黄勇见好友脸色突变,眼珠一转,开口道:“可是今日宴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瞧你这脸色,有些难看呢。”
韦寿抿了抿唇,摇头:“怎么会。”
旁边的左传声一笑:“我可知道是为什么!这几日,子诚摆了不少佳宴。每次佳宴,都有韦府小厮前去避水坊,可
思公子兮徒离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