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扎在而脑后,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也难怪,刚小产没几天就从医院出院,忙前忙后的处理集团的突发变故,应对董事会的苛责,还要打点入狱的兄长,安抚已经神志不清的母亲。
以及准备父亲的葬礼。
看到她胸前别着的小白花,陆昭昭忽然觉得刺眼的很,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
“谢谢,但不用麻烦了,”盛若兰声音很轻,远不是从前尖锐刻薄的样子,瘦削的手指攥着调羹,在咖啡里放了很多块糖,很慢很慢的搅拌着,“你能接我的电话来赴约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陆昭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晚出事之后,她在医院陪到凌晨,确定盛若兰的孩子没保住,但是人没什么人大碍之后就走了,等她赶到盛家的时候,警察已经把盛若兰的母亲带走问话,而盛老董事长突发脑溢血已经送去了医院,陈曼也去医院了。
偌大的一个盛家老宅被封了起来,警戒线的外面,冷秋依旧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样子,却坐在台阶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脚边散了一堆烟头。
看到陆昭昭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陆昭昭没过去,几乎是下一秒就转身走了。
她来是受了陈曼的委托,看这个样子她是没拦得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什么原因,都跟她没关系,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过问。
隔日看到新闻
第333章 好奇当年的事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