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曾想着就算舍了命也要为革新之事奋力到底,可是先前宋夫子与我说了一句话,他说那是家父留下的告诫,”他抿了抿嘴:“得走正途。”
“正途?”何立有些疑惑:“何解?”
“此心光明。”杨青山应道:“仗已经打了小半年,那小皇帝究竟能有几分与西太后抗衡的本事咱们也都心知肚明。如若我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大兴不断割地赔款,这才是真正对不起当年牺牲的同袍,又谈何心地光明?谈何为后人指明来路?”
何立静静地听他说着,表面上默不作声,心底却早已炸成了一片。他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与杨青山之间最大的隔阂与分歧是什么,于是止不住地回想着过往的光阴。从前一直是何立生拉硬拽,这才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其实一直很害怕,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人就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离去。可现在他悬了十多年的心终于能放下,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不必忧患得失。
“想什么呢?”杨青山哭笑不得地望着他:“笑得倒是高兴。”
“没什么。”何立垂下眼,赶忙理清了思绪:“水师如何?”
杨青山摇了摇头:“朝廷里主和一派占了上风,水师中主张避战投降之人也越来越多。且看如今军门如何抉择了。”
威海卫,海军基地。
“军门,你也都看到了,”营务处提调宁唯勇正站在屋里与邓润成对峙着:“自从开战,咱们损失惨重,去年失了几位管带,沉了几艘舰艇,将士们也有
第八十章 归去(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