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睡吧。”
何立睡得香甜,杨青山却睡不着,他实在是太过珍惜这样的时光。不光是何立怕,其实他也在怕,他心里很清楚,生逢末世,世事多舛,别说与相爱之人携手到老,自己能不能活到白头还是未知。更何况小皇帝渐渐大了,这些年他也积攒了不少声望与势力,革新的时机愈发成熟,断然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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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光十七年七月初十,日本东京红叶馆。
“不枉你们辛苦这些天啊,”季浔感慨道:“我看了报纸,日本国对咱们大兴的水兵极尽赞美之词,今日不光外相办了游园会,海军大臣也特意在红叶馆设宴招待,很是看重嘛。”
“我们的辛苦难道没有你的一份?”何立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谁,前些天大半夜的不睡觉,非得在甲板上思忖国运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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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所说也并非空穴来风,”季浔低声道:“昨日天皇还亲自接见了各舰管带,可见日本国对海军之事实在器重。”
“那人是谁?”何立忽而望见齐星楠与一日本军官攀谈正欢,于是问季浔:“你可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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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记性?”季浔搭过手去用力捏了捏何立的肩膀:“日本国的一位舰长,昨天不是刚刚见过?”他眯起眼:“看这情状,大抵是小爵爷一众留学时的同窗。”
“他们也是幸运,”何立感慨道:“先前的留学生没赶上水师成立的好时候,可这一届一回来便都成了水师骨干,往
第五十七章 取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