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杨青山愕然回身:“你成心为难我呢?”他涩涩地笑了笑:“若真如此,我这儿可不欢迎。虽说我如今不过一介白衣,但也容不得你们这些官老爷在这里撒野。”
“瞧您说的,”何立也笑了:“得,我看今儿杨老师也累了,学生改日再来拜访。”他冲杨青山作了个揖:“星楠他们就快回来了,不如过些日子我们一起来,也好热闹热闹。”
“滚。”杨青山忍无可忍,走到桌前拿过何立的披风,给他扔到了门口,又抬起胳膊指着门外。顾及着嫣嫣还在里屋,杨青山极力忍着满心的怒火,脸色却阴沉得吓人:“等你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再过来。”
何立却笑得极为轻松,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拾起自己的披风,头也不回地出门没入了沉沉夜幕。杨青山却好似虚脱了一般,只觉得浑身再无气力,腿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
杨青山觉得心里疼得很,好似有无数根尖利的针在不住地刺着,鲜血一滴滴地落下,却只落到了无人能看见的阴暗角落。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三年多来他从没放下过何立,可他也知道何立不待见他。别说何立了,就是他自己想起当年他那副欲拒还迎的嘴脸都觉得恶心至极。可他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他公然与何家往来,只怕何老爷连最终安稳病逝于江宁府的清净都不会有,更别说何立如今攥在手里的官职地位。更何况他还有他始终坚持的革新大业,那是无数同袍的遗志,是北安侯世代传承的风骨,也是
第四十二章 俱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