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尤其是在他得知齐星楠他们去的学校杨青山当年也去过之后,他便愈发意气难平。
“到时候再说吧。”何立抿了抿嘴。
齐星楠他们成行的那天清晨天津卫正下着小雨。春雨贵如油,天津卫的郊外草色微翠,着实有了凛冬方过生机盎然的派头。码头边雨丝绵绵,连绵不断间织成了一道道细密的雨帘,隔断在何立与前往西洋的大船之间。“我也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何立帮齐星楠把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拍了拍那人的肩:“你这是怎么了?故土将离,不舍了吗?”
“是。”齐星楠点了点头,坦诚道:“其实想着此番去西洋,若是你也能去,那便最好不过了。”
何立轻轻笑了:“行了,净说这些没用的。”他望着齐星楠,故作轻松地笑着:“今夏毕了业我便会直接去水师的舰队,等你们回来我就成老兵了,可别羡慕啊。”
“文梓,”程轩站在不远处唤着齐星楠的字:“咱们该走了。”说罢,程小爵爷又笑眯眯地冲何立点了点头。
何立笑了:“听见了没?你们家程哥都喊你走呢,还不上船吗?”
“人家是南安侯家的小爵爷,哪里就成我们家的了?”齐星楠笑得开怀,冲何立作揖道:“子恒,你万万珍重。”
“你也是。”何立笑道:“我等你们回来。”
大兴宏光十一年六月,郑应坤重病之中连上两折,陈述海防利弊。为巩固东南海防,请求专设海军大臣并该福建巡抚为台湾巡抚
第四十章 别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