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一进屋就哭了,站在一旁抽抽搭搭的,却也只敢自己用手背抹眼泪。杨青山递给了她一张手帕:“别哭了,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杨老师说说。”
小女娃抽噎地说了半天,杨青山也大概听了个七八成:这娃娃一直和她母亲一起在郊外住着,母女俩相依为命。近年来她母亲病重,她们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杨青山本想着给这小女娃拿些银两,却看见小女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来。小女娃衣衫破旧,这块玉佩却光泽莹润,与她极不相称。
杨青山看呆了,他死死攥住小女娃的手,望着她手中的这块玉佩,忽地想起了在西洋海军学院的快活时光,又想起了几年前侯府的那场大火。这玉佩是他去西洋那年他的同窗旧友江恪送他的,两人一人一块,一年后江恪也去了西洋。江恪自小与他一同读书,一同留洋,又与父亲一同支持北安侯的革新大业,而他们也正是在当年侯府的那场大火中被烧得尸骨无存。
“明渊,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完成咱们未竟的事业。”
“大兴朝的兴亡,在此一举了!”
杨青山回过神来,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那块玉佩细细比对:两块玉佩一模一样,确是江恪的遗物。他死死盯着那小女娃:都说生女肖父,小姑娘不过四五岁,眉眼间却已然能依稀见到当初江恪的影子。他忽然觉得懊恼万分,赶忙拿过手帕无比轻柔地给小姑娘擦净了脸:“快带我去见你娘。”
小女娃的住处太远了,杨青山心
第二十九章 千结(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