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皱起了眉:就是别人众口相传,甚至连你也经常说的你当年的谋反吗?
何立忽而觉得很气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凭着杨青山的才能,如今一腔抱负难得施展,实在是委屈了他。这人不像自己,他原本该在朝堂上纵横捭阖,或是在战场上与枪炮军马为伴。无论如何,他绝不该和自己一起在大西北的县城里亡命天涯。
心绪百转千回,最终竟奇异地转到了对这人本身的怨恨之上:这人可真是的,好好的祖上传下来的爵位不要,干嘛非得谋反呢?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场祸事,他现在定然还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北安侯。就这么贪心不足吗?
只是何立此时并不明白,他这种心绪,正是一种情深之至的心疼。
此时何立的手还搭在杨青山背上,想到此便不由得加大了力道。
“诶!”杨青山赶忙躲开了何立。他并不知道何立的种种愁肠,于是还能心平气和地与这人开玩笑:“干嘛呢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吗?”他甚至还不知轻重地凑了过去:“是想报私仇还是要为朝廷除害啊?”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快去给我拿些水来。”
“去你的!”何立气急了,在杨青山背上捶了一下:“你自己拿去吧,渴死你算了。”
何立又在武威陪了杨青山十多天,直到半个月期限将至。
“你快回去吧,”这天上午何立陪着杨青山在医馆附近散步晒太阳,杨青山寻了一处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便无奈地说:“你这孩子,到
第二十二章 归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