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何立没什么反应,杨青山觉得很无奈,于是凑近了些许:“如此,可算得上坦诚了?”
“你别看我!”杨青山一靠近,何立仿佛被吓到了似的赶忙转过身去,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极力忍着言语间的哭腔:“是我不好,对不起。”
杨青山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这人居然又哭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终于在夜色之中消逝殆尽,明月当空,有几分清冷又有几分明亮。
“行了,哭什么哭。”杨青山最看不得何立哭,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他伸手摸了摸披在身上的外袍,觉得的确是暖和,不得不感谢起这人的细心,于是走近了几步,语气也柔缓了些许:“你可知道我为何不告诉你?”
何立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杨青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卷烟,又用火折子把烟点着。待烟烧完了一半,他看何立依旧没有反应,于是轻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不想听?”
何立收敛好了心绪,瞪大眼睛望向他:“你当真要与我说吗?”
杨青山不想理会这傻孩子,吸了一口卷烟,沉着声音不疾不徐地说:“新上任的陕甘总督叫陶咏,当年我削爵革职,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杨青山这话说出来显出一派稀松平常,好像陶咏不过是个与他毫无瓜葛的封疆大吏,而他也只是在陈述别人的旧事。
何立愣住了:从相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听杨青山说起当年的事。
第十九章 坦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