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免得一不留神又被人告了黑状。
杨青山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这大概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转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望着渐显枯黄的杂草,独自倚着墙出神。
中午一下课,何立马上冲去了药铺。
何立拿着药从药铺子里出来时,摸了摸瘪瘪的钱袋,心里忽而难过得很。
因着他自己平日里只吃饭也吃不了多少钱,于是何立之前把自己带来的盘缠单独存下了一些,又把剩下的平均分成了几个月的份,结果这个月的银子得有一大半都用来买这些药了。
花钱也就罢了,何立他们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钱,可最关键的是,这药还难吃得让人恶心。
因为学校里没地方供他熬药,故而从去开药到何立真正吃到药,他等了足足一天。
第二天上午他去药铺子里取回了已经熬好的药,结果一闻见这药的味道何立就快吐了:这药也太苦了。何立无比郁闷地想,什么时候我才能喝完啊?
他硬着头皮把药喝了下去,瞬间苦得一哆嗦。他赶忙拿过水杯来猛喝了两口,这才觉得嘴里的药味渐渐淡了。
“你中午可得好好休息啊。”齐星楠坐在一旁,看着何立这分外痛苦的脸色,不免也皱起了眉头:“下午还有外语课呢。”
何立苦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死死皱着眉点了点头。
他们的外语老师叫闻瑾,人称海军学院之花。何立之前听说过这
第五章 芜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