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尊贵的身份,也不够资格在你面前说话,这一来二去的,不就是在暗示本宫以你这区区一届臣子之身,其实都还瞧不上本宫这等皇族之人的意思?”
话到此处,沈沐辞忽而停顿了一刹那,然后才是再次毫不客气的冷笑道:“可你也不想一想,贺家就算是再如何手握兵权又能怎么样么,说到底还是不过只是一介占了便宜改了身份的出身罢了,哪怕是南诏皇族对你一再谦让,可是你们这样的身份,就算是手握兵权,终其一生却也依旧是永远都得不到九州之人的认可的。”
“还有,本宫倒是挺可惜了你这个老匹夫的。”
“分明是满怀着谋反的心思,差不多都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更甚至现在连带着自己的手下大军都已经带到南诏城门来了,却又到底还是畏畏缩缩都不敢有了动作,怎么,你平南将军府贺家中人,到头来也就是这么一个怂得不行的废物吗?”
沈沐辞素来有个习惯,他平日里虽然是沉静寡言到了让人怀疑人生的地步,但每次只要他舍得开口说起话来了,那么沈沐辞一旦开口,就一定是有那个能力能够短短几句就将话中之人说得再讲不出任何反驳之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