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气质,还有那张苍白却又不显病态的容颜,在整个九重殿上真真是极为显眼的
他就只那种就算只是安安静静似一座雕像立在原地半点不动作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忽视去了的那一种人物。而越是这种人,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便越是容易一下子就集聚了让所有人的目光。
就好比迟昼现在开口说的这么一句话,就如同一个平地惊雷一般,再次将所有人都震惊了个里嫩外焦。
夜茶蘼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跟着沈沐辞先行离开了这个地方的打算了,但是现如今听到卿离隐的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转过了面容,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次,夜荼靡眼角眉梢的笑意已经悉数散尽,唯独只剩下了说不出的透彻冷凝,她的目光如淬了寒霜一般,几欲冻得人遍体生寒。
迟昼却是对夜荼靡这等足以杀人的目光完全视而不见,他不躲不避,泛着些许浅淡青紫色的唇角微微上挑,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径直问道:“怎么,本宫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