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语气嘲讽:“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当年零与本郡守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你胸前和右腿内侧的那两枚黑痣本郡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和本郡守没有任何关系吗,那本郡守又如何会连着你那般私密至极的地方都那般清楚!”
“你若还是想要说本郡守是在胡言乱语,那不妨你现在褪下衣裳,咱们当场对质可好?!”
蒲州郡守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言语之间完全不见任何旖旎暧昧之意,他现在是真的厌恶死了这个狠心至极到甚至是对他下了杀手的女子的,但奈何他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引人遐想了一些,所以在场一些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尴尬和微妙不已。
不过经此一话之后,他们倒是对蒲州郡守方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完全深信不疑就是了。
毕竟蒲州郡守可是连着如此隐秘至极的话都说出来了,若非是两人真的行过了鱼水之欢,福州郡守又怎么可能会连着夜素绾身上那般隐秘地方的黑痣都完全清楚不已呢?
而且他说话的底气十足,完全一副不怕和夜素绾对峙了的模样,虽然他所说的褪下衣裳当场对质的话绝非可能成为了现实,但也同样是因为这句话,倒是让得夜素绾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翻身之可能就是了。
夜素绾整张脸血色尽失,被人当众说出了如此风流之话,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屈辱到了极致,但最关键的是,现在的她竟然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了这位蒲州郡守的话。
她所想到的
第49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