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说出了直接赶人的话来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可不是在这里感慨他到底为何性子会转换如何之大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姜南柯已经是在这这襄阳侯府之上当着南诏帝都如此多宾客的面自己离开了,而且甚至还亲口下了禁令,只说她们国子监祭酒府邸之人,但凡还敢来到这襄阳侯府之上,他就一律会将人赶了出去。
如今,这个由着姜南柯新任接手的襄阳侯府正是处于如日中天的时候,南诏帝都贵族之人无一不是对襄阳侯府起了几分巴结之心,可倘若在这个时候,他们国子监祭酒府邸之人却是被襄阳侯府拒之门外,那么可想而知,旁的权贵世家,但凡是对襄阳侯府起了结交之心的那种,也必然是不会再愿意和他们国子监祭酒府邸之人有了任何来往就是了,这样一来,他们可不就等同于是被南诏帝都世家贵族之人给孤立了?
姜南柯那般聪慧之人,自然不会不明白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可他仍旧是说了,而且语气还是那般不耐烦,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之心,这是明摆着丝毫颜面都没打算给她啊。
宋彩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当下便是怒从心起,满是火气的对着姜南柯反驳回去道:“姜南柯你什么意思,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生母替你定下的未婚妻子,在如今你如此待我,未免也太过薄情了些吧?!”
宋彩袖本来其实还是有些信心的,结果现在却是越说越觉得自己有些道理,她很是恼火的指责姜南柯道:“
第389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