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佳之人走动的性子,可是在打听不出夜荼靡的丁点下落之后,整个人都情绪低落得消停了不少。
甚至是连着前些日子那一场能够有机会见着南诏第一美人千家大小姐千燕婉的宰辅千金及笄之宴会,他都没有亲自出席去了。
毕竟在已经于长宁街道之上见过了夜荼靡容色的谢云镜心里,实在是了觉得千燕婉逊色了太多,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长宁街道之上那个素手执着一把六十四骨节紫竹伞的紫裙女子,哪里还能对旁人生出了任何心思。
若非是这一次是看在了白太傅的面子之上,谢云镜也不愿意出席了这等宴会。
这些日子他虽然已经听过了无数人提及的那位十多年被批为生而艳妩的国公府嫡出小姐回来了,也知晓整个南诏帝都对那国公府嫡女容色都分外关注的事情,可他却是半点没这般以为。
他甚至还在心中不以为然的吐槽过:什么生而艳妩又足以凌驾南诏第一美人千燕婉,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噱头罢了,若是将人与那位他在长宁街道之上见过的姑娘相比,这位国公府嫡女还指不定会被沦落成什么样的一个笑话呢。
其实倒也不怪谢云镜没将夜荼靡和那日长宁街道之上毁了他亲事儿的人联想在一起,毕竟在谢云镜看来,若那紫衣姑娘真是七年未曾归来的国公府嫡女,又怎么会对着他这么一个小小翰林掌院府邸之上的公子还有区区国子监祭酒之女的亲事儿感了兴趣?
堂堂国公府嫡女,哪会这般闲情逸致到去管他
第17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