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阴恻恻的打量着他的脑袋和咽喉。
“少废话,你就直说跟不跟我们回去龙国看病。”
“我、我要是不跟的话会如何?”
阿纳托利很无奈,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反抗,以鱼这个不按牌理出牌宛若神经病一般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他真拒绝了这货也是有的是办法将他强制带到龙国去。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什么的,是鱼能干出来的事。
他有这个自信。
但他就是不死心的想挣扎一下,结果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在鱼这里的挣扎都是无效挣扎。
只因她说,“哦,大概会没觉睡吧,得时时刻刻睁眼。”
阿纳托利茫然,“为什么?”
云谏叹气,这脑子是真的都不够用,什么情况下才不能睡觉?
必须是有危险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情况下。
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还傻乎乎的问,他该夸阿纳托利是天真好呢,还是该骂他蠢呢。
“得小心我把你头割下来。”
简瑜平静道,“我这个人优点一大堆,其中一个优点是我决定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我,敢阻拦或者是破坏,要做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准备。”
“你不需要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你生病了,病灶位置还在脑部,一般脑袋出现问题,开刀动手术的概率都贼高。”
“而手术,意味着风险,意味着可能
第228章所谓耙耳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