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想起简瑜到家后他的经历,顾鸣鹤就忍不住替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太惨了。”
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他在向团长他们一副还能这样搞的表情中道,“饿了,有饭吃吗?”
“···有。”
向团长颇有些一言难尽地指了指营地,“顾叔顾阿姨做了一堆好吃的等你们回来吃···”
‘饭’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顾鸣鹤已经跟装了飞毛腿的跑远了。
“你、你就这样跑了?”他气的朝顾鸣鹤喊话。
顾鸣鹤的回答是摆摆手,“没我事了,剩下的你处理就好。”
开玩笑,这事不能沾手。
他们又不是容省军区的人,更不是向团长的顶头上司,主次得分清楚。
该承担的承担,做到极致做到最好,该远离的坚决远离,绝不能过线。
没点分寸队伍容易出乱子,要知道一个队伍最忌讳有两个主事者,下面的人会不知道听谁的,从而出现问题。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