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有着本质性的不同了。
不管谁先动手,一律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其实是很不合理的。
王求没有必要偏袒安抚副使的管家,因为,他只归府寺知事管辖。别说是安抚副使了,就算是安抚使,也奈何他不得。
但是,王求对赵江民扣帽子的搞法,很不满意,便反驳道:“赵队长,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赵江民和王求打过很多次交道,他自然知道王求的意思是,把人都抓了,慢慢的审。
从程序上,王求的看法,其实是合理。
问题是,赵江民既然已经知道了底细,自然不可能听任王求的摆布。
“宪兵队里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不如就在此地问口供吧?”赵江民名为询问,其实是已经作出了决定。
警政寺的权势再大,也管不到军方的头上,王求只能干瞪眼。
赵江民就带了两个人过来,王求不可能主动去抓刘充那些人,那就只能是各自拿口供了。
两个时辰后,王求又和赵江民碰了头,根据口供,刘充的人死活指责新军先动的手,江盛的人都说是刘充动的手,这事就僵持住了。
李继易知道宪兵的规矩,没有铁证,他们也是不敢抓现役军人的。
反正是去兰州上任,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妨碍?
陕西路安抚副使李德松就不同了,在他的地盘上,丢了这么大的人,叔叔可忍,婶子无法忍。
李德
第1631章 陷阱套陷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