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和范相公的权威,其后必是有人支持,方至于如此。”
李中易收回思绪,点了点头,笑道:“无利谁会起早?”
刘金山抚掌笑道:“东翁一针见血,‘洞’若观火,学生佩服之至。”
李中易暗暗摇头,刘金山的忠诚固然没有多少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是,他这种读书人喜欢吹捧的臭‘毛’病,却是一贯如此。
一般的读书人,在入仕之前,大多有些理想主义的‘色’彩。当读书人,尝到了特权的甜头之后,对于掌握着他们前途和命运的主君,大多会态度谦卑,惟恐丢掉已经得到却又不舍得失去的利益。
此所谓,儒‘门’子弟一直崇尚,满招损,谦受益的深层次利益因素。
古往今来,史载的记录千千万万,狂妄自大、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部下,大多没有好结果!
“东翁,咱们是不是……”刘金山的话虽然没有说完,李中易却非常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咱们什么都别做,才可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李中易在行政方面,并无多少可用的人手,一旦出手,范质必定可以察觉出,其中的蛛丝马迹。
刘金山转动着眼珠子,仔细的琢磨了一阵子,他忽然抚掌笑道:“一动不如一静,坐等有些人上‘门’求助,远远赛过主动出手。”
李中易点点头,笑问道:“船工募集得很顺利吧?”
刘金山正等着表功的机会,赶忙介绍说:“有免除徭役的
第559章 政争波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