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切身利益的高度捆绑,黄景胜只要还想摆脱生不如死的阳萎恶梦,就绝对不可能允许李中易出事。
如今,他们两人已经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彼此之间再难撇清关系。
“兄长,不知道大虎兄弟……”李中易有意问了下王大虎的去向,黄清那里始终没消息,这可不是好兆头。
“我已经让大虎去找黄四。”黄景胜摸着下巴说,“如果快的话,一个时辰左右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李中易点点头,说:“大虎兄弟办事,我很放心。”
黄景胜听李中易夸王大虎,他不由得意地一笑,说:“大虎是我使老了的兄弟,办事倒也干练得力。”
临近晌午时分,王大虎回来了,可是他带回来的消息却令人很难乐观:那黄四居然离开了成都府,去向不明。
李中易琢磨了一阵,如果黄清有消息从宫中传出来,那黄四起码要派人来告知黄景胜。
显然,黄清这条线已经断掉,指望不上了!
黄景胜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皱紧眉头说:“既然黄四离开了成都,家叔父那边多半没留下什么消息。”
“家父刚才和小弟商量书信的时候,曾经说过,那赵老太公性子有些怪,尤喜谈论诗词方面的学问。”李中易有个特殊的想法,却不好直接说出口,只能采取旁敲侧击的手段,引黄景胜入瓮。
黄景胜不由苦着脸说:“愚兄对于那诗
第八章 绝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