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小厮逃了!”
军医畏首畏尾的上前推开正屋的门,借着火光只见一个人正躺在炕上,军医大喜,差点就跪了,眼含热泪道:“相公。相公!粘蝉县危急,我等愿奉相公为主,共度时艰!”
此人是高丽土郎中,但说的却是宋语,那床上躺着的病人被众人吵醒,病怏怏的抬起头来,问道:“甚么?你说甚么?”
在众人催促下,军医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那相公方才听明白,却道:“甚么粘蝉县。我大宋四百军州,好几千县治,却不曾闻知有个粘蝉县啊!属于那一路的?”
众人虽不大会说宋语,但参加宋军有这么久了,多少还能听懂点意思,当下都诧异的询问军医这位相公生的甚么病,怎么好像甚么都不记得了,军医冷汗直流,用高丽土话小声道:“送他过来的时候,听回天军的太医们介绍说。这位相公是头部受伤,不记得自己是干甚么的,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岂不是个废人!?”众人皆吃惊道。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除了老是忘事之外。其他倒是正常!”军医介绍道。
病人见众人在自己跟前嘀嘀咕咕,又一惊一乍的,他也不忙说话,只是暗中观察情况。这一观察,便让他发现许多异常来。比如眼前这许多军人明显都是不宋军装束(宋为火德,军装尚红)。各人说话的口音又明显不像宋语,病人渐渐开始警惕起来。
“那你先跟他说说情况啊!”众人急急催促
第八九五章 吴相公不想守,程相公不肯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