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整个京东的户口少了两成算是保守的,若说有三成,也不叫人意外!”
“所以某家总说,西军里头,种师道老朽了,刘法性躁了些,还是子文最值得培养!”童贯露出很是满意的神情,言语间对刘仲武不惜褒奖。不过他话里这个“培养”,当然不是指培养才干,其意味不言而喻。
刘仲武闻言,“矜持”的笑了笑,对童贯踩人扬己的有意拔高,既没有表现得感恩戴德,当然也没有拒人千里,完全是恰到好处。童贯倒是不以为意,继续交底道:
“我大宋最不愁的是甚么?就是人!这些挣扎在饥饱之间的佃户要不跟王伦走,一遇灾年也是朝廷的祸根。梁山泊得了他们,自以为是壮大了声势,殊不知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王伦抢下再多的钱粮,也填不满他们的嘴。这些人为了口吃食,就敢反叛朝廷,若是日后梁山泊满足不了他们,王伦这个落第秀才,能预想得到将来会发生的后果吗?”
“不能!”这个时候矜持的刘仲武倒是坚决了,“这些酸儒,平素只知道蛊惑人心,祸害纲纪,等他真摊上事时,又哪里能有甚么济世良策?将来除了望海兴叹,也只能垂泪自怜。只可惜,苦了这些投贼的百姓!如今正值春夏,若再使瘟疫流行,沙门岛复成鬼岛矣!”
刘仲武话说得虽然坚决,但仍掩盖不住心中的惊悸,童贯原来是一直有意把人往梁山那边赶啊!怪不得比西军军纪还要差的降兵沿路烧杀抢掠,这位相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
第八七六章 童贯打算收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