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在心里便是。这样,先请济州的客人上来罢!对了,我听说这四个后生结义时是拜的阮氏三雄?有点意思!”许贯忠似乎很会调节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再繁忙的公务,他也能找出放松心情的那个点来。
见许贯忠笑了起来,曹正也笑了,当即出厅。将厅外候着等待召见的五人全请了进来。紧跟在曹正身后的,是一位看着年纪不小了的老汉。刚一进来,就朝许贯忠拜下行礼,道:“老仆济州黄全,见过梁山泊许大军师!”
对年纪大的人,许贯忠向来是客气的。只见他起身相迎,当先扶起老人,动问道:“黄团练在济州还好?”
“都好都好,俺家主人托梁山王大头领的洪福,一切都好!”黄安的老家人很会说话,哪怕此时面对“冤家”心中自有百般委屈,仍是一张笑脸迎人。
只是,似许贯忠这般聪慧之人,如何看不出客套背后的实质?此次王伦力排众议采纳了他的奇谋,发动大军碾压京东,结果却弄得这位梁山泊的老“朋友”济州府团练使黄安异常难堪,是守也不是,降也不是。最后实在是要选一边站了,才不得不献城投降。不过他却比袭庆府兵马总管寇见喜道行要高一些,献城归献城,他却悄悄把顶头上司,太守张叔夜的继任者给私放了。
只可惜,后来这位又“托”了童贯的福,终于被兴仁府兵马都监梁横的一颗驴头所警醒,只得彻底的将自己绑在了梁山泊的战车之上,眼下就是拿刀逼他半路下车,他也不敢下了。
第八六一章 没开天眼,只能按部就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