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可不在乎甚么一个人头三贯赏钱,跟随咱们逃到这里的弟兄,哪个身上没有点家底?他们是又想出气,又想捞实惠啊!”
房学度表面上是作着检讨,实际上他的意思很明白了,梁山泊甚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家的快马压根都走不出州郡。
田虎看来是听明白了,当场气得团团直转,又不能真把房学度怎么样!憋了半晌,方道:“你下去,把乔冽给朕找来!朕要他立刻启程去饮马川,告诉那扑天雕李应,他们要是想眼睁睁看着朕死,那么花和尚鲁智深的师父智真老和尚,外加代州五台山文殊院的一干秃驴,统统都要沦为刀下之鬼!朕已经无路可走了,不介意在黄泉路上多几人陪伴,朕会亲自超度他们的!”
“陛下,万万不可啊!王伦那人岂是能受人胁迫的性子?咱们无论如何,只能软语相求啊!乔道长是咱们最后的希望了!”房学度想起当年在凌州的一幕,心中不由打了个激灵,当即苦劝道。
“你放心,这口气,朕还憋得住。只要能留下性命,受点屈辱又算甚么呢?”田虎最终还是软了下来,自觉无望时的歇斯底里,被自己营造出来的一线生机给生生治愈。
房学度叹了口气,回头走了,其实他心里明镜一般。那梁山要出手早就出手了,还用等到今天?这次九成九还是没有希望。但苦就苦在,明明知道事情没有希望,他们却仍不得不寄予希望。因为。当今天下唯一有实力和有胆量救下他们的,唯有王伦一人。
第八二七章 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