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也分不清是有意识的卧倒,还是失去意识后的跌倒。
和之前所有的间歇性砲击全不一样,这次砲击整整轰了半个时辰,目前还没有停歇的意思。不少天遣忠义军的新兵已经突破了忍耐的临界点,城墙之上传来一片哀声,各自乞求各自的神灵现身护佑。只可惜,这是战争,永远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将城墙上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宋军砲兵终于停手了。但城墙上的守军并没有获得喘息之机,因为在东、西、北三面城池前,宋军发起了少见的全线猛攻。
新鲜的大为国中那些个速成派大将,面对这种压根不曾见过的阵仗。慌得是手忙脚乱,此时哪里还顾忌甚么兵法大忌?反正看南城之下没有多少宋军步兵,倒是这个也来请援,那个也来调兵,只晓得把手上能调动的兵力全往自己防守的城墙上堆去,已然陷入顾头不顾腚的暴走状态。
没人愿意短视。但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却由不得他们面面俱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最直接的坏处就是,当南面守军被从地底下突然钻出来的宋军打个措手不及时,再想调回兵马将危机消灭在萌芽状态,已然是来不及了。
解珍、解宝在梁山泊算不得高手,但在这些毫无底蕴的天遣忠义军前面,面前简直无三合之敌,成为攻守易位的守军们无法逾越的防线。有他俩守住地道出口,縻貹放心的带着一干人马,杀向离自己位置最近的城门。
天遣忠义军唯一能够
第八二一章 谁都没闲着(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