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剖白一番,说完又对方肥拱手:“方散人,恁说得是,从龙就是一时糊涂啊!”
“你哪里是一时糊涂,自从被个甚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丘岳羞辱后,你就压根没有正常过!”这个念头在方腊头脑中只是一闪而过,他当然不会当众羞辱教中大将,毕竟有宝光如来的前车之鉴,明教又是处在下坡路上,方腊的性子也比从前要谨慎了许多,这时只见他出言安抚部下道:
“从龙啊,王伦的好日子就要过完了,最迟明年,梁山泊这伙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你也不必再如此执念,你的仇,有人会替你报的!”
其实,方腊说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抚贺从龙,又何尝不是劝解自己?只可惜贺从龙这样的人,要是两句话就能够点醒,江湖上就没有莽夫了:“圣公,我实在是想不通,咱们为什么非要走?此间我们明教经营了多少年,就这般轻易放弃了,恁就不心疼?”
“谁不心疼?可首先你要留有命在,才能心疼!我们若是不走,难道留在两浙给梁山泊当挡箭牌?”
一直沉默的陈箍桶,在方腊身上看出些不好的苗头,这是教主有些摇摆的具体表现,他不能任由这种苗头发展成关键时刻的当断不断,五心不定是会坏大事的,只见陈箍桶当即出言道:
“梁山泊祸水东流的功夫若是自称天下第二。谁敢居第一?当初明明在东京行刺了官家,这等弥天大罪要说是逃不脱了罢?可结果呢!结果朝廷集结的征讨大军,硬生生被他转移视线送去河
第八一八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