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台阶,忽然道:“这些百姓去了高丽,不知对那里的气候还适不适应?”
一闻此言,柴进“噫”了一声。狐疑的目光扫向许贯忠,后者显然明白对方的眼神中的怀疑对象,但以许贯忠对孙安的了解,是断然不会把山寨机密随意泄露的,无论对方是不是他的挚友。有的事上不告父母,下不传妻儿。他和乔道清私谊再好,也不会因之而毁公的。
如果不是出于孙安,那这事就有些意思了。只见许贯忠不露声色道:“道长此言何意?”
乔冽自嘲的笑了笑,道:“小道刚出狱时,便听到一桩传闻。前不久高丽使节前往东京时。点了当朝吏部侍郎府上千金之名,听说这位吏部侍郎此前便在梁山边上的袭庆府做过知府,所以贫道多想了些,如有冒犯,还请两位哥哥勿怪!”
“呵呵!道长这种想法可是匪夷所思啊!”许贯忠不置可否,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梁山泊的行径,当今大宋还真没有几人。不是说没人比乔冽聪明,而是其他人跳不出思维的禁锢:山贼组织移民抢占海外异国,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不羁的事实么?
话说这两个人打起机锋来,柴进基本就插不上话了。只是在心中暗叹这道士真是邪门,看来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下山了。
乔冽见许贯忠没有断然否定,心中没有猜中结果的惊喜。反而是震惊非常。其实他也是靠大胆的假设,说实话还真没有多少把握。毕竟似梁山泊这般无止境的招揽百姓,又没有攻州掠
第八一零章 我们注意你很久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