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宋枢密,正是差点把冷板凳坐穿的枢密副使呼保义宋江。却问他此时为何在此?只源于田虎这个人,多少还有些见识,如今晋国大军节节败退,田虎防着宋江临阵倒戈。反勾引他从前那些旧部反水,早有将他裹挟到大后方软禁起来的想法。这不正好遇上此番要转移府库里收刮的金银细软,田虎便顺水推舟,下令宋江为郑之瑞的副手,堂而皇之的将他调离前线,避免了此人和宋军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这宋江虽为押纲副使,实则是个光杆司令,五千人的队伍,只有五百亲兵是他从二龙山上带下来的,剩下其他人都是田虎落草时的旧部。自然半分都不肯鸟他。无可奈何之下,宋江只好同行。要说做人做到上疑下嫌的份上,宋江也算独一份了。
“陈将军,郑相公既然发话了,你做下属的多少替上官省省心罢!”只听此时宋江咳嗽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无论将来有甚么后果,本枢密使和郑相公一起担当,绝不牵扯你们下面的人!”
不知是宋江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段仁的前车之鉴让陈宣心存顾虑。好说歹说最终还是带着人上去了。郑之瑞长叹一声,望着出言圆场的宋江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宋江见状,避实就虚道:“郑兄真乃心忧百姓的典范啊。我大晋若是多几个你这样的贤人,形势也不至于此!”
“形势如此,并不在民心,而在实力悬殊啊!河东到底是一隅之地,如何挡得住大宋虎狼西军?眼下
第八零六章 丞相捕蝉,枢相在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