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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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知州已经在月湖上摆下酒筵,转候程相公携千金驾临。今日的事,楼知州叫下官多多拜上相公,实在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车队里第二辆马车上,传来一阵谈话声,说话之人正是明州通判。都说通判是朝廷用来制衡知州而设置的职务,但时间过了百十年,实际情况早不似大宋建国初年。
要说通判这个职位权力不小,品级不高,到了这一团和气的年代,巴结知州还来不及,何来为了公事去得罪上官?听这通判的语气,只怕和楼知州就处得不错,一路上数次替知州解释,不能亲自陪贵客祭奠逝者的原因。
“曾通判客气了,程某深感试可(楼异字)情谊!他是封疆大吏,执掌一州,如何能为私事而弃公事而不顾?倒是曾通判你,早间到此忙活半日,程某实在过意不去啊!”
这程相公是北边一座府城的知府,按照大宋律现任知府是不能擅离职守的,不过又有规定,在职官员三年内累计可以请两个月事假。好在这位知府三年来从没请过一天的假,是以这次亡妻的父亲过世,他说什么也要亲自来送行,索性把事假都用上了。
“相公如何说见外的话?恁是明州的女婿,下官正好蒙圣恩,在这明州为官,下官照顾好相公的住行,不是我的应有之义么?”曾通判很会说话,因他品级和身边这位相公差距太大,所以拍起马屁来毫无包袱。不像知州楼异,因为有一定身份了,有好些话当面都
第七零九章 得给女儿找个婆家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