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一步则可跻身权臣勋贵,退一步却又沦为贫苦百姓。我辈向上之路艰辛无比,有诗曰‘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辈的道路又何尝不是如此残酷?”
“我们只有通过激烈的竞争,才能杀开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这条血路上,有无数同类被我们落下。我们不懂得什么叫精诚团结,最多只知各自小团体利益。从古至今,我们只能依人成事,破落户刘邦成事了,我们去依附他,贵族李世民成事了,我们又去依附他。所谓“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须遗臭万年”,这样的话绝不是书生能说出来的。我们只会说‘使我有洛阳二顷田,安能佩六国相印?’”
“书生只配做人臣,不配作人君。不是我们才干不够,而是我们处境的尴尬。我们对同类尚且如此,又何来胸怀包容百姓?又哪有底气叫板权贵?所以一盘散沙的我们只能依附最强者,为他们伸出来的有限的骨头,自我撕咬个不亦乐乎。文人相轻,小富即安,永远是我们身上洗刷不掉的印迹。”
“学兄的梁山泊,红火的够了,恁就回去安心在岛上过日子吧,三五十年后,学兄手下的好汉都随恁老去,这匪也不用剿了!所以我说,梁山泊终究是兴也书生,亡也书生!”
吕将一口气把心里憋着的话讲完,王伦此时已经被这番高论给震惊了,这种言论他还是头一回听当世之人说起。世人多拘泥于表象,就是有喜欢盘根究底的,也很少联系他王伦的出身来说事,眼下梁山实力够大,够强,便足矣,也没见
第七零一章 毒哉吕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