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童娇秀打断:“蔡攸之辈,也配同我爹爹相提并论?黄知州,你若记得是我爹爹栽培的,就别再提姓蔡的一家人了!”
话说普天之下,还有谁家女子敢这么说蔡京一家?黄知州此时愈发肯定此女就是失踪的童娇秀无疑了。但她旁边这个男人,莫不是她的姘夫?一想到此,黄知州心惊肉跳,丑闻,简直天大的丑闻!
自己若是把这一对人一起送回东京,别说童贯要骂自己不会办事,只怕蔡家也会一辈子记恨自己。黄知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
“贤侄女远来于此,怕是累了,就让叔父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婶子出来陪你先用餐如何?”
“吃饭不忙,有件事还得请相公帮个小忙!”与童娇秀同来的男子道。
“姘夫”也敢乱插话?黄知州明显没有给这男子好脸色的理由,毕竟他的恩主绝对十分厌恶此人,到时候此人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童娇秀这里,如果非要得罪,那也没有办法了。讨好她必然开罪于童贯和蔡京,这个帐怎么算都明白得很。
“都愣着干甚么,本官说话不算数?还不把这厮给拿下!”
黄知州若要演变脸,那绝对是本色出演,这边对童娇秀好言好语,那边对他姘夫。却是一点情面也不容。
被搞得差点精神分裂的衙役们,终于是上前将这男子拿下,这男子却浑然不当一回事,只是盯着童娇秀道:“看到没有,你还没见着你的爹爹,我的性命便几乎不保。我俩的事,
第六七三章 八方风雨会中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