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个村,可就回不了头了啊!你家小妮这不还吃着奶呢,你就不好生思量思量?”
家才见自己的托词叫东家看破,把话也都挑明了,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这位被自己称作“叔”的长者道:“东家,俺知道恁和隔壁村的东家不一样,一直对俺们家不薄。如今每年的收成,恁也只抽五成租子,都赶上从前的牛客(自家有牛的佃户)一般了。眼下要说俺们是比以前过得好了,可是东家,俺们淄州向来是地少人多,田实在不够种啊!如今俺爹娘身子骨也不中了,娃儿也小,俺浑家累死累活,却总说看不到一点光亮,俺实在是想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啊!”
这汉子实诚归实诚,倒也有些聪明劲儿,明明是周围几个州府的租子统统降到五成,他却拿这个话恭维眼前这位东家。
“不是总见你带着你爹娘去那梁山泊看病么?”老东家还是想挽留他,当下颇为紧张的往左右看了看,降低音调,推心置腹道:
“孩儿,你听俺跟你说,他们搞义诊你便去瞧,他们施药你就接着,但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别看他们现在打败了朝廷的大军,偌大的朝廷可是吃素的?他们梁山总是出这样的风头,难得长久啊!你也不看他们杀的是谁?高俅啊!那可是官家跟前的管军太尉啊,他们说杀就杀了,眼都不眨一下,简直太亡了!莫忘了出头的椽子总先烂!听叔的,先回去!俺把欠帐给你缓缓,这段时间不算利息,哈!”
说实话,自打梁山泊大败官
第六六一章 民心向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