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气之勇,对我辈带兵打仗的人来说,实为金科玉律!”
“大好男儿偏偏给奸臣做狗,这厮有没有血气还两说哩!”
山士奇小声嘀咕一句。他当然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无非是针对自己有些鲁莽的个性说事。作为习武之人,场上的局势他也看明白。原来这三停刀分量甚重,一击不成,空门必现,对方要是庸手还好说,偏偏是王进这等为武而生之人,在他面前漏破绽,无疑自寻死路,当下无不感慨道:
“亏得天下只有一个王进,还是俺家寨主夹袋里的人物!要是高俅学得寨主心胸,此番带着王教头和林教头来剿灭我等,啧啧……我是不敢想!”
栾廷玉素来严肃的一个人,听到山士奇这番滑稽话也不觉失声而笑,半晌才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之大,寨主都不敢说一网打尽天下英雄!你要知道,咱们山寨的路走得越远,遇上的强敌就会越多!”
山士奇听到师父这番充满哲理的话,很是敬佩的望向栾廷玉,满眼都是崇拜。哪知这种眼神却让栾廷玉有些伤感,从前也有三个后生,如他这般,看过自己。
却说这对师徒唏嘘之时,正是高俅丢尽颜面的时刻:丘岳实在扛不住了,卖个破绽,伏鞍便逃,哪知却叫王进眼尖手快,一枪扎碎了他盔甲后的护心镜,丘岳最后的意识就是紧抱坐骑,希望它能带他回家。
“高俅贼子!吾王进就在此间立着,不躲不避,你再来害我呐!看老天还站不站在你
第六二六章 王教头发威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