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损命,要找当朝太尉要个说法!”
“甚么时候的事?”这知州闻言惊得站了起来,追问道:“那百姓现在何处?”
“找高俅要说法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这人已经叫高俅手下人捉起来的!”师爷叹息道。
“备轿!本官要面见高俅!”那知州和师爷闲话时倒没有官威,但是涉及到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的事情,好似一个护崽的老母鸡。
师爷见知州已经往门外走去,摇了摇头,追上去劝道:“相公,这高……”他话还没说完,高俅的大驾已至州衙,师爷暗骂一声,跟随知州上前相见。
“陈知州,你来得正好,本帅需要的粮草筹备得如何了?”高俅一见面,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那陈知州闻言一愣,惊讶道:“库中五万石粮草,早已备好,只等大军领取!”
“区区五万石,够我十二万大军吃几天的?”高俅表情颇为不屑一顾,此人的背景他心中明镜一般,他的座师致仕三年有余,这人最后却谁的大腿也没抱上。高俅原本还想发善心收他做夹袋里的人物,好扩展他在文官里的影响力,哪知此人偏偏不识抬举,怪不得被“发配”到这郓州为官,不是没有因果的。
“朝廷征讨梁山泊,不是下官这郓州一地之事,太尉可拟鈞旨,下发周围州府,请他们押解军粮相助!”那知州不亢不卑道,保持了一个无根文官在得宠武臣面前的最后尊严。
“陈文
第六一八章 高俅就是这么无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