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世枪法高手交手,看着快是快,激烈也还算是激烈,可一点都不好看。不是你的杆子搭着我,便我的杆子亦缠住你,两根杆子时时绞在一起,哪里如史文恭一人使杆子时,大开大合,虎虎生威,又如长蛇吐信,好看的不得了。
这两人的动作怎这般相类,难道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杜兴带着疑问来到李应身边,只见在这渐渐凉爽的天气下,李应额间却不停的流着冷汗,杜兴道:“主人,史文恭的招式怎么这么像林教头?”
李应正看得全神贯注,杜兴走来都不曾察觉,闻言一惊,匆匆回个头,说道:
“不存在谁像谁,白蜡杆耍起来看似万朵梅花,招式万千,实则无过拦、拿、扎三招,这两位无论攻防,任意一招皆是由这三种招式化开去的,所以你看着他们使枪使得像,再正常不过!”
杜兴恍然大悟,感叹道:“他们这一招里面攻连着守,守带着攻,自身感悟再加上杆子的特性,可谓招式百变,乃硬杆长枪难以企及之巧!主人,你如何不留一根好杆子,给自己用?”
李应自嘲一笑,长叹道:“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这枪说的就是眼前两位教头手上的白蜡枪,我那支浑铁点钢枪,因其身是硬杆,准确说该归入矛、槊一类!这个时候你叫我重头练过白蜡杆,怕是晚了!”
杜兴见自己一句话带出主人的自嘲来,不由挠头,李应见状,道:“这场恶斗,不是想看便能看的!看仔细了,场上生死只在片
第六一四章 “粪霸”史文恭(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