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知其二也,因为盘踞在梁山泊中这伙贼人作梗,济、郓二州近两年来征粮不易,导致府库空虚。咱们大军的军粮供应全靠沿路州府供应,到时候一十三万大军,到了济州城下,吃甚么?想这贼根深蒂固,不是一两日能剿除的事情,咱们还须做长远打算,能不提前准备?”
“这位先生说得一番好道理!即便军粮暂缺,也不能纵兵扰民,如此不是丢尽了民心?据闻梁山那伙贼人尚且知道笼络百姓。难道我等官军,反不如他?”
王焕看似言语犀利,实则还是给眼前这伙人留了情面的,这些年来官员监守自盗。上任不管下任,只顾将库存之粮盗卖,换做金银贪了,并打点自己的上司。眼下打起仗来。军粮不够,只能收刮百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还请王将军教我。有何良计,叫大军不受缺粮之苦?”高俅已然是动了肝火,刚才的一份好心情全然叫这个老不死的给搅和了。要说缺粮这事真要追究责任的话,都是地方官捣的鬼,根本追究不到他高俅的头上,他如今和光同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却不知从哪里跑出这么个认死理的人来!
“王节度,近两年梁山作乱,暴民蜂起,抗粮抗租,我们这些人的难处,还请王节度体谅!这里的情况,不但蔡府恩相知晓,官家也是很体恤我等的!”不用高俅说话,兴仁知府已经是起身辩解了。
这文官好歹是一州知府,即便走上武臣巅峰之路的王焕也轻易
第六零七章 颇有性格的王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