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水师闻得二龙山一破,退回八百里水泊,到时候换成了贼人平素活动的区域。官军起码失去地利,是以此时朱仝和雷横才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兄弟,你手没事罢?”望着脸上表情疼得几乎变了形的雷横,作为老大哥的朱仝不由揪心。
“哥哥。眼下性命都快不保了,还问这手作甚?”被硝烟熏得一脸乌黑的雷横自嘲一笑,只是这笑容看得让朱仝直犯苦意。
“哥哥。想你我从前,是何等人?在郓城县里衣食不愁,逍遥自在,不想受了宋押司义气软逼,不得已落草为寇,说来也是讽刺,咱们居然守着一处不知所谓的山寨,在此和朝廷大军血战!哥哥你说,老天爷何为这般轻贱你我?”
人生多少事,都在尴尬中!不怪雷横想不通,似他们两个县衙都头出身的小吏,最终却在这绿林中抵抗官军,还杀得尸横遍野,性命难保。不得不说,这是命运的嘲讽。
雷横很想从这个想法颇多的智者身上得到一个答案,又或者说一丝慰藉,可惜朱仝默默无语,全无反应,雷横想了想,又开口道:
“现如今宋押司和晁保正割袍断义,我俩个也成了无根之木,落得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境地。那王伦素来与我等旧怨未平,此番还不看着我死?这里的人即便死了个干净,最终跟他梁山泊有何干系?”
在这生死关头,雷横既然开了口,索性便把往日里藏着的心里话都说个痛快:
“此番
第五八七章 尴尬二龙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