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医官,给他们打下手的多是有些救护经验的战兵或辅兵充当。
“老子就是半瓢水,不然早做安神医的徒弟了!有肉还嫌毛。当年老子在禁军时,弟兄们负伤了哪里有人管……”护兵们哪里管他们抱怨,十分麻利的处理的伤势。
单廷珪正好听到埋头苦干的“兼职”护兵们的抱怨。脸上不由一热。大宋禁军说来也是配备了医官的,但人数有限不说,服务的对象也优先为身上有官衔之人,真打起仗来,谁能如王伦这般重视底层伤兵?
且不说在梁山连太医都能亲自为普通士卒诊伤,就是士卒负伤难以再继续随军征战。梁山泊也不会甩手不管,不但抚恤金十分丰厚。还有教头、捕头的二线岗位安置众人,真有想解甲归田的。少不了会分给田地,保障其有生之年无后顾之忧。放眼当世宋、辽两个世界性的大国,谁也做不到梁山泊这一点。用王伦的话来说,那就是“跟随我们的这数万弟兄都保障不了,将来还怎么安抚天下百姓?”
“郝兄,咱们该分一队人去城里看看了!千万别叫这个弓某人天都亮了却还尿在榻上!”单廷珪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跟郝思文提起了下一步打算。弓奇这厮若是叫他死了,哥哥的战略预想就要大打折扣。
郝思文闻言颇为赞成他的看法,负责给弓奇打气的袁朗虽是骁勇,但是手下步军加上马队也只有不到两千人马,当下出言问清楚了己方伤亡和敌方俘虏情况,沉吟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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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零章 恐“拓”症与恐“宋”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