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敬畏!”
“林哥哥又不在此间,郡马哥哥拍甚马屁!”縻貹见说笑道。
众人见说,都望向王伦,只听王伦笑道:“我带没带哪些弟兄过来,兄弟你也知道?”
“军师哥哥,我虽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但我如今也识字了!在这码头上等了半晌,哪里看到‘磐石’二字,若是林教头来此,他那索先锋必然是不让别人的,第一个下码头的指定是他!”縻貹振振有词道。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王伦伸手指了指縻貹道:“你的兵马,训练得如何了?你和关将军都是都监官,可别叫人说你这个是惨了水的!”
“别提了!自打当了这劳什子大官,我要是回家勤一点,我娘便拎着大棒子打我,非要赶我回军营,说是縻家祖上好容易光耀一回,出了我这么个都监,要是将来不称职给军事哥哥撤了,她就不认我了!”縻貹一肚子苦水,好不容易遇上可以倾倒的人,当下大声叫屈。
这番话说得素来严肃的关胜也不禁面带笑容,少见出言道:“我们两营时常切磋,縻兄弟营中马队,打硬仗没得说!”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关胜是想说縻貹的好话,可惜他为人谨慎,有一说一,这话顿时让王伦听出些其他内容来,似乎说縻貹的马队敢死敢拼,却不大灵活?
縻貹却是沾沾自喜道:“我的马队没得说,我其他孩儿们拉出来,一样叫你们开眼!”
“那是!你们天天在山里
第五三六章 直挂云帆济沧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