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也上了梁山。他要拿徐官儿宝甲献给王太尉,结果徐官儿又上了梁山!你道好笑么,当初都以为徐宁死在孟州,结果高唐州传回的消息,此人又活了!真叫人绝倒……”
众衙内说起高俅来,还有些遮遮掩掩,声音压得十分之低,哪里如滕衙内这般。恨不得连高俅底裤都趴了,众人一时不好接口,乐和忙叫伙计把旁边几桌的客人好言请走,又搬来屏风阻挡,滕衙内看在眼里,觉得乐和倒是贴心,只是话说到这里就住口了,倒显得自己怕了高俅,自家老爹能做到开封府尹。岂是无根之草?故而继续说道:
“他这回也算是学聪明了,被官家一顿训,再也不提报仇的事!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他再举荐两个夹袋中的人物带兵过去,也好看看来日朝议纷纷的景儿!”
说到这里。滕衙内忽作一叹,就势收尾:“可惜了这呼延家的虎子,这一趟只怕是凶多吉少!”
众衙内都是你看我,我看他。都在心中浮现出“野猪林”这个地名来,一时给滕衙内这句话给激起兔死狐悲的感觉来。人家呼延灼也是官宦子弟,虽是武将之后。跟他们这些文官家的孩子不同,却也做到统制官的高位,转眼就要化作一堆白骨,各人心中都寒。这高俅,完全不按官场套路来,非要致人于死地,手太黑了。
听到这里,乐和喉间发痒,心脏不住的加速跳动,看来最坏的结果就要上演了。因为他再清楚不过,滕衙内的结论并非由他个人的经验而得出,这个结
第四九九章 摆在铁叫子面前的大难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