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做事清清楚楚,天下人闻之谁不心服口服?怎么这道人就敢仗着是寨主的师兄。竟这般不通情理?当下大伙脸色都有些不善,广惠最见不惯这个,出言道:“金剑先生,你这是几个意思?”
李助也不理会旁人,一屁股坐到交椅上,也不问是谁的茶水,端起来就喝。王伦见李助行为有些反常,朝众人压了压手,下堂坐到李助身边,道:“师兄有话但讲无妨!”
李助一口气将茶水喝尽,将茶杯“轰”的一声按在桌上,也不顾众人怒火,只对面不改色的王伦道:“师弟,你提出曾头市的缴获三家均分,我知道你是看在愚兄的薄面之上,其实任谁说,都是你梁山泊高风亮节,并不曾以大欺小,更不曾坑陷友军!凭你在凌州的这一番作为,天下好汉谁不伸出大拇指赞一声‘好汉子’?”
众人听他说出这番话来,都是面色疑惑,纳闷的望向李助,当下广惠也不说话了,想看这个道人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只听李助又道:“愚兄我实在是惭愧,王盟主病成这个样子,我却管不住手下人!这次愚兄在曾头市忙活了一夜,搜出五百来万的金银铜钱,你梁山泊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哪怕分一贯钱与绿林联军,天下人也没理由指责你!谁敢站着说话不腰疼,只管叫他去打凌州城,叫他去割下曾头市上万首级!”
李助一番话王伦大概听出几分意思来。看来自己这位师兄眼下真是苦大仇深啊!
此时王伦没急着表态,只是身子后倾,靠
第四七二章 不知好歹的下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