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前教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王伦的亲卫营作为第一梯队,迎头撞上敌人第一波的冲击。他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如一块海绵,在吸净敌人的斗志与力量后,再将它们过滤给身后的亲卫营同仁。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对王伦的表达敬意的具体体现。
而作为尖兵中的尖兵、箭头中的箭头,索超最喜欢做的事情,无疑是拿着他那把汤铁匠特制的金蘸斧,在高速移动中撞飞敌方的骑兵,并收获对方的撕心惨叫,这种快感在单挑中很难展现出来的。
是以作为一名先锋官,他无疑是称职的,因为经他的大斧队横扫过的战场,一般心灵脆弱一点的敌军,即便当场没死在大斧之下。也会暂时性的失去战斗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但这次的敌人和他以前遇上的对手都有所不同,只因为对方在生死相搏之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野性,让他大呼过瘾的同时,暗暗庆幸起寨主之前的布局来。因为曾头市能与他一决高下的强手,都事先叫王伦剪除了。这样不用动脑,不用操心,纯粹血与铁的战斗,正是他做梦也想的理想模式。更何况。王伦不必留俘虏的命令,也让他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轰鸣的马蹄,漫天的灰尘,壮士的狂嗥。密中有疏的冲锋队形,让这个战场融汇成一曲金戈铁马的交响曲。
一个回合下来,前面已经再也看不到敌人骑兵踪迹,形如血人的索超调转马头。蓦然发现原本冲在最前的自己变成二线,一线人马
第四六五章 梁山这伙是要我们死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