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道:“怎地,这一个不该让?”
众人还是笑,此时连其他客人也加入其中,不禁都笑得前仰后合,那汉忍不住一掌又拍到桌子上,怒道:“白衣王秀士昔日虽然得柴大官人资助起家,但如今梁山泊如日中天,却怎地不能跟他齐名并列?”
袁朗摇摇头,起身回望众人道:“该吃吃,该喝喝!”说完一手抓住那汉手腕,将他往店内拉去,那汉乍然叫人抓住,吃了一惊,下意识就要挣脱出来,哪知对方这五个指头仿佛铁箍一般,哪里挣脱得去?那汉向来以力气大而自豪,此时遇上强手,顿时脸涨得通红,就要伸手去取桌边短棒,哪知已被时迁抢在手上,望着那汉发笑。
那汉正要发怒,忽然手上一松,原来那黄须汉放了手,反而递上一碗酒道:“可敢去后堂一叙?”
“怕你吃了我!?”那汉揉揉手腕,接过酒碗道。
袁朗呵呵一笑,跟时迁两人入内而去,那汉一口把碗中之酒喝尽,行李也不管了,直接跟着这两人入内去了,袁朗到得后面,发现这酒家后面是座矮山,其间有座方圆十数丈的大平地,中间一口水井,旁边搭着架子,上面枝枝蔓蔓,下面则有个石桌,四周摆着几个石凳,袁朗见状想起自己在荆南的旧居,不禁叹道:“此间虽然简陋,却也别有一番景致!”
“兀那汉子,叫我来此作甚?”跟着两人后面进来那汉却有些煞风景道。
时迁嘿嘿一笑,道:“前面人多,有些话
第四三零章 这一个又奢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