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
白纸扇自然猜得到老大心中这个唯一的去处,可是他比郁保四的担心跟加深一层,比如若是去了人家不纳倒是其次。要是把自己这伙人捉了,给梁山换人情,那才是真冤。
腹间发出的怪叫声,让郁保四生出一股走投无路时的悲哀来,他弯下腰,在雪地上捧了两把雪,塞到嘴里充饥,白纸扇见状,不禁潸然泪下,暗想平日里虽然大伙儿也是饥一餐饱一餐的。却从来没混到这种地步,惶惶如丧家之犬不说,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串追兵,最可恨自家不过刚刚轻触一下马蜂窝,哪知道报应这么快便显了出来。
且说两人正各自在心中诠释悲催的涵义时,忽然只见不远处雪地上一个汉子急急忙忙跑来,嘴中大叫道:“哥哥……哥哥……”
众人大惊,生怕二龙山的追兵又至,郁保四被惊得打了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可惜饿的浑身乏力,晃了两步这才站稳,那小喽啰跑到跟前。大叫道:“哥哥,有救了!”
“怎么回事,说!”郁保四神色一变,揪住这喽啰问道。
“这林边有条小径。往北走上不到三五里地处,有座村店,冒着炊烟。显是有人哩!小弟也看了,左近没有埋伏,不如弟兄们去那酒店,饱餐一顿也好,却不是有救了?”这喽啰报喜道。
郁保四已经是被二龙山赶得天南海北,跑得双腿麻木不说,肚子里一点板脂都熬光了,当下如逆水之人抓到一个救命稻草,当即招呼了群盗,大
第四二五章 神秘辽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