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也还有几个名气不小的大夫,如果是一般病症,也不会素手无策,导致丫头她带着奶娘四处求医!”王禀想了想道,“奶娘病了,她还这般用心,倒是个性情中人。看来这丫头性子倒是随兄长你!”
程万里摆摆手,道:“当年若没有这位奶娘,便没有我家闺女。如今奶娘生病,她尽尽心也是应该。只是却不该不辞而别!”
王禀点点头,叹道:“说这丫头懂事,她也懂事,总怕麻烦别人!说她不懂事,确实也有些鲁莽了,他们三个人,带着一个病人,路上遇到歹人怎么办?”
程万里低头想了想,道:“这个我倒是不担心,也不知这山东是民风淳朴还是怎么着。我来快一年了,很少有恶行案件告到府衙,就是下面属县,知县们都说告状的人越来越少了,境内基本没有蟊贼抢劫和盗窃的事情发生!我做了半辈子亲民官。这袭庆府的情况是最怪的!”
王禀闻言,苦笑一声,道:“小贼是没有,大贼恨不得把天翻过来!”说完不禁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宝马,感喟的摇了摇头。准确说来这也算是“贼赃”罢,不过王禀就是舍不得换,一来是林冲亲手所赠。二来纵然少见,也值不了大钱。三来将来驰骋沙场,有它能帮上很大忙。
“我倒觉得,可能正是因为梁山泊的存在,包括他们所实施的所谓的纲领,在某种意义上。影响了水泊周边府县的治安以及风气!叫富户不敢欺压佃户,强盗不敢在此作案,贪官收敛不敢贪婪,
第四一七章 女儿去哪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