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混话,来,我屋子里坐着说!”王伦是主人,这两位是客人,总不能看他们大年三十父子相残而不管,索性无事,况且离晚上的团圆饭还有段时间,问问清楚也好。
马勥老父在王伦面前倒是没有脾气,一个劲的跟王伦告状,说儿子怎么怎么不好,王伦好说歹说把这父子俩劝了进来,许贯忠和萧嘉穗两人也跟了进来,五人坐在火盆边,马勥老父就开始数落起儿子来:
“从小就没出息,叫他读书他不读,给他请先生,他把别个骂起跑了,说教不了勒样的学生,后来大一点,偷了屋里前跑外面克不晓得搞么斯,最后把弟弟也带出克了,学了一身武艺回来,我说好,这些年担惊受怕我也忍了,我就叫他上进,克考武举,也算是对得起这身本事吧!哪知这两个不成器的趾高气扬的去了,灰头土脸的回来,老子,老子恨不得……”
王伦听了半天,发现这些事情都是陈年往事了,照说都到现在了,老人心中应该也已经接受了现实,怎么会突然又在大年夜打骂起儿子来?
马勥一言不发,也不辩解,那老人越看越气,骂了小半个时辰还不停嘴,王伦和萧嘉穗、许贯忠三人面面相觑,原本想等他出口气再劝的,哪里知道这老人家越骂越来劲了,中途水也不喝,气也不喘,看来安道全这回真是彻底治好他身上的病了。
“老人家,恁先喝口水,歇歇气,毕竟病才刚养好,又刚出去散了散心……”许贯忠端起一杯热茶递给老人道。
第四一六章 我不晓得甚么叫做前程(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