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无谋反之实力,更无做大事之人应有的胸襟和眼光,将来败亡,指日可待。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说小弟去他哪里作甚!”
卞祥闻言,愣了半响,方才道:“小官人素有见识,早知我便来问问小官人!现在已经投了他,若是走时,好没义气!”
许贯忠见卞祥意兴阑珊,想了想,开口道:“小弟明日要办件大事!还望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卞祥果然大喜,问道:“小官人要做甚么事?”
许贯忠便把自己明日的谋划跟这条直爽汉子说了,只听卞祥骂道:“这鸟知府可恶,我手上若有一两千人马时,便打破这鸟城池,杀了这戳鸟知府,给受冤的人出口气!现在只好先杀了那两个公人出气!”骂完之后又关切道:“怎不见老夫人?此时却在哪里?”
“我已经在城外安顿好了,叫几个小厮照顾着,小弟刚才便是由城外归来,却叫兄弟一阵好等!”许贯忠起身,道:“兄弟还没用饭罢,我去街边酒店点些酒肉回来,咱们边吃边聊!”
哪知这一聊,却聊到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直叫来日的梁山泊里又聚一条蛟龙,聚义厅上再添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