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道:“放人!”自己撤离登州最多耗时三日,而此时登州境内的武装力量全部被梁山人马瓦解,就是从这些人身上走漏消息,三日内也不可能有官军过来。
陈定大喜,拜谢不迭,王伦朝他点点头,叫徐宁把不愿上山的俘虏和陈定礼送出境,呼延庆没有同去,看来他和陈定的交情也谈不上深厚,王伦见他肯为一个寻常同僚出头,心中暗暗点头。
“我在山东快十年了,自大半年前听说一伙人劫了沙门岛,这才注意到济州的梁山泊,只是今日也听人说梁山好,明日也听人说王伦好,此时一见,你好不好的我不敢断言,但你这个兄弟,可以交!”呼延庆破天荒的朝王伦拱手道。
王伦见状一笑,抱拳回礼,道:“如呼延兄所言,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合则欢聚,不合则散。我梁山从来不做强迫人上山的事情,而某些有才无德之人想上山,却是一定上不来。故而此时山寨里都是赤心肝胆的好汉,呼延兄日后自己便会有体会的!”
呼延庆面露沉思之色,似在努力消化王伦这番话。王伦一笑,邀请道:“去码头边上走走罢!”
呼延庆点了点头,随王伦漫步而游。王伦望着码头上停泊的两艘两千料客舟,和六艘一千料战船,随口问道:“呼延兄,这八艘战船,开动起来最小需要多少水手?”
呼延庆想都没想,道:“若只是开动,八艘战船最少需要三百水手,但是船上弓
第二八一章 新血注入(5/6)